棋牌游戏大全,棋牌游戏app,棋牌游戏平台,棋牌游戏赌博,棋牌娱乐,棋牌娱乐平台,棋牌论坛,棋牌,开元棋牌,棋牌游戏有哪些,斗地主,扑克游戏,麻将,德州扑克,牛牛,麻将糊了,掼蛋,炸金花,掼蛋技巧,掼蛋口诀,抢庄牛牛,十点半,龙虎斗,21点,贵阳捉鸡麻将,牌九那么,彼得蒂尔的思想,又来源于什么呢?要理解他,答案藏在三位哲学家身上:法国文学批评理论家吉拉尔(Ren Girard)、纳粹党员法学家施密特(Carl Schmitt)、和政治哲学家施特劳斯(Leo Strauss)。这三层哲学,解释了彼得蒂尔的种种选择:创立Palantir、投资早期Facebook、扶持JD Vance,以及为什么他自己永远不参加竞选。
。在70年代时候,大多数美国大学都是要教西方哲学、西方思想的这一套课程,比如现在的芝加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还有这类的课程,讲柏拉图、讲亚当斯密、包括马克思这一系列的西方原著。但是在70年代开始,就有人反对这一套西方中心主义,认为它们没有涵盖其他国家、其他文化中的文化精髓和文化价值。这也是我们所谓的“文化相对主义”的批评的起源就是说西方的价值不是唯一的普世价值,我们也要看到其他文化、其他国家、其他的价值体系。当时其实是彼得蒂尔和诺曼布克(Norman Book),包括
,他们都是看到了这一套西方价值的左翼批评,而去回应那一套左翼的批评。他们创建这份报纸的过程中,其实就是去反对把西方文化课程从校园中去除的运动。美国当时的社会背景是,里根成为了总统,整个80年代都是里根执政。当时他们所谓的这种“反文化”并不是在美国整个社会中的反文化,他们其实反对的是加州斯坦福左翼的这些自由主义校园中的主流文化。他们在全国其他地方,比如William F. Buckley(《国家评论》杂志的创办者和主编,被称为“美国现代保守派运动之父”),比如说大量的基督教右翼,不仅仅是兴起,而且是成为了国家的文化价值上的主流。与此同时,当时耶鲁教授艾伦布鲁姆(Allan Bloom)写了一本书叫《美国精神的封闭》(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1987),他也批判大学成为了让学生自己感觉良好,而没有真正地去传递学术价值和重要的学术思想,没有让学生有足够的辩论。其实彼得蒂尔、Norman Book这样的人也是反映了这种对学校的批评。Yiwen:那创立《斯坦福评论》的时候,彼得蒂尔只是一个大三学生,想必他可能也没有现在那么多的资本。当时是谁在背后支持《斯坦福评论》呢?李狄皓:《斯坦福评论》的资金来源最主要是
,以及这个基金会所支持的一个校园网络。欧林基金会的创始人是一个军火大亨,他叫约翰欧林(John M. Olin)。二战时候有一个特别有名的M1卡宾枪,那个枪就是他们家企业生产的。这个人是一个特别老派的美国人,他是康奈尔大学的毕业生,他一直是在给母校捐款。1969年的时候,当时康奈尔大学有一群特别激进的学生,他们占领了学校大楼,当时这个欧林就觉得美国的大学都太左了,所以他在80岁的时候才成立了这个欧林基金会。他所希望的是能打破对于大学的垄断。他的目标当时不是说去影响已经有的那些校办媒体,他是说要赞助那些的学生创办一些新的独立媒体。所以他们当时赞助了100多个这样的学生媒体,全都叫什么什么“评论”。除了《斯坦福评论》以外,做得比较好的还有《康奈尔评论》和《达特茅斯评论》。我觉得就是因为有了欧林基金会的赞助,彼得蒂尔才能做出《斯坦福评论》,
房天语:彼得蒂尔有三个主要的哲学影响。其中一个很重要就是Ren Girard(勒内吉拉尔)。Girard在80年代到90年代都在斯坦福教书,是一个法国的文学批评理论家。我的理解是,法国人认为他在美国非常有名,美国人认为他在法国非常有名,但他在两个国家本身其实都不是特别有名。但蒂尔其实是把Ren Girard的观点发扬光大的人之一。Girard的思想非常丰富,重要的思想叫“
这本书的商业逻辑,就是说你不要去跟别人竞争,你要做一个垄断者,一个人去一统这个行业里所有的价值。如果你有竞争,他当时讲了一个很有名的例子:当时彼得蒂尔跟Elon Musk都开了一家做电子支付的公司,分别是PayPal和都在Palo Alto,他们每天都去一样的地方吃饭,他们招的人都非常像,他们做的产品也非常像。蒂尔就说这其实就是一个模仿欲望,我们其实是非常相似的,与其我们每天去竞争,不如我们就合并了。他就开始以这个为例,所以他认为参与竞争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不如去逃离竞争。在商业的领域里面,你只有去垄断一个产品,才有真正的价值。
房天语:对的,我觉得蒂尔最开始想象PayPal的时候,应该是用来替代货币的,而不是用来传输法币的。但当时的P2P技术也没有走那么远,而且在比特币出现之前。当然后来大家都知道,PayPal变成了一个转账收款用的软件。Yiwen:另外一点就是蒂尔早期投资了扎克伯格的Facebook,这是他社交网络上的投资。我们其实也可以用模仿理论去解释:人们加入这样一个社交网络,是因为别人都在这个社交网络上,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模仿性的增长机器。所以这个理论对于蒂尔来说还是有非常深的影响的。
施密特说人和人之间并不都是朋友。可能在战后的语境下,自由主义者美国、英国认为我们可以同化所有的人,大家可以掩盖他们真正的政治立场、哲学立场、宗教立场,而去共同创建一个新的自由主义的有包容度的、可以让所有人都去参与的自由社会。施密特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反而你如果不去讨论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些重要问题的话,社会会出现种种政治危机。卡尔施密特 图片来源:Carl Schmitt Gesellschaft.
。他的一个例子就是911的时候,西方社会在冷战之后、历史终结之后,认为教世界和西方世界是可以共融的。蒂尔通过施密特批评说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假象,你一旦认为“敌人”和带引号的“我们”可以共融的时候,我们就忽视了这些在意识形态上、在宗教上、哲学上本质的区别和对立的关系。你如果看到911,看到这些,你就会觉得这其实是自由主义的一个大失败,因为施密特早就讲过:一旦你不去指出谁是你的敌人,你的敌人不会忘掉这一点。
State of Exception)的逻辑我们可以绕过一个正常的民主程序。这个可以说是和彼得蒂尔在2003年创立的Palantir这家公司有非常直接的联系。其实Palantir这家公司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硅谷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家公司到底是在做什么,它是在一个非常秘密的状态下工作的。同时Palantir在刚刚建立之初其实也很难拿到融资,最后是彼得蒂尔自掏腰包帮助这家公司走上正轨。他同时也让Alex Karp(也是法学院的毕业生)做了Palantir CEO的职位。总的来说,Palantir我觉得就是一家建立在哲学上的公司。既然我们提到了施密特,我们可以讲一下所谓的“例外状态”这样一套理论和Palantir的成立有没有什么联系。房天语:对,施密特有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就是:Sovereign is he who decides the exception主权是源自于可以决定什么是例外状态的人。在蒂尔的思想中,911就是这种对例外状态的需求。敌人和朋友的界限已经被划分了,不是西方的自由主义者划分的,而是被911对美国袭击的这些人,他们已经划分了,西方社会必须要去回应。但是蒂尔也认为这些回应的方式不应该以自由民主的方式去回应,他认为必须要穿越这些制度界限、穿越这些法律界限的。一个例子就是,在2000年代初期美国政府所推出的《爱国者法案》,侵犯了相当多美国公民的个人隐私。所谓的在例外状态下对个人物品、个人隐私、个人数据的搜查,蒂尔认为这种绕过程序、绕过制度的做法是必须的。所以Palantir其实相当于是希望通过技术来解决这些问题,帮助政府在例外状态需要做些什么,包括对于大数据的分析、对于其他人的监控、在大量的数据中来检索有用的数据这其中可能是对于军事上有用的数据,或者是对于政府有用的数据。当然Palantir在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做的都是企业业务,对于企业来讲其实就是一个大数据分析公司。但是最近几年又开始强行对美军方有非常多的业务。
房天语:利奥施特劳斯(Leo Strauss)是一个从德国移民到美国的犹太人哲学家,跟卡尔施密特是完全相反的。你想想他的政治光谱,施特劳斯是一个保守主义者。他认为世俗化(去宗教化)西方社会的世俗化并不是一个完全世俗的过程。我们想的世俗化是说人们放弃了宗教,我们不把宗教当成社会主要的意识形态。施特劳斯并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我们现在的自由民主制度只是宗教的一种形式,并没有完全离开基督教和犹太教的这一套传统。但是他又同时意识到,我们不可以说现在的世俗社会跟宗教社会没有任何区别。
在本质上施特劳斯还是一个对于自由民主主义有非常坚定信念的人,他认为这是最好的制度,但是制度是不可以改的,人对制度的批评是一直会有的。所以如果我们想象,在光谱的一方面弗朗西斯福山认为自由民主制度在冷战中的胜利终结了历史;但在另外一方面,施特劳斯认为历史是可以终结的,也就是说民主社会可以是最好的制度,可以是最后的制度,但是人们对民主社会和自由主义的批判是会继续的。所以他认为民主的终结并不是哲学的终结,哲学和政治是分开的,甚至是可以相悖的。
(Esotericism)每一篇文本都有一个字面意思,但也有一层深层的更加隐藏的含义。所以哲学家要把这些思想、这些观点写进这个隐藏的含义里面,这样只有一部分少量的“天选之人”才可以读到。蒂尔就认为自己是一个施特劳斯主义者,他觉得我们可以有这些民主社会的制度,我们可以有议会,我们可以有民选总统,但是我们必须要有一套在这一套系统下面的一个隐性的政治,不能让大家知道,不能让所有的民众知道,要不然这个民主制度就不运行了。一个好的类比就是在2016年特朗普选举的时候说有个“深层国家”,有一批人是真正运转美国社会的。当然他认为是背后的这些权贵。彼得蒂尔其实也这么认为,但他认为这是一个好事,就是需要有一些在暗中操作社会进展的人,他当然认为自己是这群人之一。所以我觉得在一方面,Palantir的工作也是要去做这件事:如果这些在2000年代末期、2010年代初期我们能获得的大量数据都是文本的话,Palantir的能力就是通过软件和技术把这些文本里的浅层含义获取出来,帮助他自己所想要的“深层国家”来统治社会,从而越过这种民主程序。所以我觉得对蒂尔而言,施密特跟施特劳斯是非常联系紧密的。
房天语:一方面就是参加《斯坦福评论》的这些人,他周围可以相信的人。蒂尔把自己当成一个Kingmaker,选择新国王的人。直到最近几年,他一直都非常地低调,在科技业外面很难听说有人知道彼得蒂尔是谁,但他其实一直都非常参与。比如说JD Vance现在的副总统,在俄亥俄州的Senate议会选举,他当时还支持Josh Hawley,支持特朗普等等。他其实在私下是把这些权力的关系撮合好的一个人。
他这个比喻讲的其实就是说共和党、美国保守主义已经被人劫机了。在2016年胜利的机会非常非常小,特朗普就是这个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驾驶员,但他有胆子去冲进驾驶舱说我来把这个飞机降落在机场,你没有其他任何别的选择。因为保守主义已经被这些、多元主义者、身份政治的这些人劫机了。当然这是一个右翼的话术,就是说带引号的:我们的大学被劫机了,我们的文化被人带走了,我们的选票都送给少数族裔跟新移民了。选择特朗普是唯一的解决方案,虽然他可能会失败,但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失败的可能性是100%。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是有相当大的危机、相当大的紧迫感在共和党内支持特朗普。我觉得Anton的文章是这其中的一个变量,蒂尔当时去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公开支持特朗普是一个类似的变量,他觉得他自己需要去讲这个话,这是我的理解。Yiwen:聚集在《斯坦福评论》周围出现了哪些重要的人物,尤其是和硅谷相关的人物?他们今天在哪里?房天语:其实一个比较有名的就是
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跟《多样性神话》这本书的合著者,他当时就是《斯坦福评论》重要的一个参与者。他现在是特朗普内阁中的AI Czar和Crypto Czar,所有的高新技术都是他一个人来负责。另外一位是Keith Rabois,就是当时我们说在宿舍里面骂同性恋的这个人,他现在是硅谷非常有名的一个VC。他的丈夫Jacob Helberg是现在的Under Secretary of State(副国务卿),在特朗普国务院里。李狄皓:
(Joe Lonsdale)是Palantir的联合创始人,他也是8VC的创始合伙人,他曾经还弄过一个新型智库叫“西塞罗学院”(Cicero Institute),他应该是做那种把公共政策当成一个产品来做的。还有史蒂芬科恩(Stephen Cohen),他也是Palantir联合创始人,他当时是在8周内就开发出了Palantir的第一个产品原型,他现在是Palantir的总裁,还有董事会成员。房天语:还有
(Josh Hawley),就是现在的密苏里州共和党参议员,后来零几年的时候在《斯坦福评论》做编辑。所以《斯坦福评论》这一套政治网络其实现在还在传承。李狄皓:那我说两个最近的吧。首先是一个女生,她叫Lisa Wallace,她也曾经在Palantir上过班,后来她就去创业了,她是Assemble的联合创始人。Assemble是一个做薪酬解决方案的公司,2024年的时候Deel收购了Assemble。那个Deel就是做跨境融资支付的那家,联创是一个中国的女生。还有一个人,他叫安东尼戈恩(
Mike Solana)。我查到的是,他从波士顿大学毕业以后,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纽约的企鹅出版社。他是在看了一篇彼得蒂尔的文章以后,从此就成为了一个小迷弟。他是主动联系了“海上家园研究所”(Seasteading Institute)。他们想整一个大的游轮,然后上面就是一个城市,因为在国际海域里面没有政府可以管他们。这是经济学家Milton Friedman的孙子Patrick Friedman当时的一个想法,然后彼得蒂尔给了他不少钱。海上家园研究所最早的设计图 图片来源:/p>
当时的创始人基金是没有公关的,所以索拉纳就等于是创始人基金的第一个公关人员,他当时主要负责的是活动和品牌。他在做《海盗通讯》的时候,据说彼得蒂尔和创始人基金都是投了钱的。而且这个索拉纳比较神奇的一点是,他从来没有离职,他现在还是创始人基金的员工。我对《海盗通讯》的印象主要是两个特别出圈的系列报道。第一个系列报道是有关于旧金山城市治理的。我记得当时《海盗通讯》是天天都在骂旧金山政府,说他们从科技行业获得了特别巨额的税收,但同时城市治理开始已经完全失控了,四处都是“零元购”,满大街的流浪汉,这种刑事案件满天飞。他当时呼吁科技从业者,我们就不要再做沉默的纳税人了,我们要夺回城市的控制权。
的批评。他们调查发现,早就不再是一个很中立的百科全书了,它是由一些少数的偏的编辑控制的。理论上虽然每个人都可以编辑,但其实90%以上的内容是由极少数的编辑决定的,他们的权限更高。偏的这些人,比方说像彼得蒂尔、马斯克这些人,他们的词条里面负面的描述是明显要更多的;如果是偏的人,负面的新闻就会算是比较少。他们调查发现的财务有很大问题:他们每年差不多要收几亿美元的捐款,但其实你如果去算的话,维护服务器和网站运营的成本是比较低的。他们发现拿着捐助做了很多很偏DEI的项目。我记得当时这个系列文章是特别特别火的。
(American Greatness),创始人叫做Chris Buskirk。他早年是一个不太成功的商人,他是欠了一债。我当时是找到了路透社的一篇深度,挖出了他早年的法庭记录:他曾经因为欠债至少被起诉了11回,催债的人是他曾经的商业伙伴,有专业的催债公司,有太阳能安装公司,甚至还有一家干洗店。他们家里其实做的是一个特别小众领域的保险生意,他等于是说从来也没去找工作,他就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一直都不太成功,做了十几年。他这么一个落魄商人,差不多是从2015年开始,他去给一些偏的媒体写文章,最开始是一些那种很边缘的小媒体。2016年他搞了一家自己的媒体,那家媒体就叫《美国伟大》。2016年等于是特朗普的第一次当选,当选的过程中《美国伟大》就成为了一个亲特朗普、反建制派的特别重要的发声平台。Buskirk也开始以《美国伟大》出版人的身份各种为特朗普站台,解读一些特朗普的理念。他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能上一些比较主流的媒体了,像美国公共广播电台、公共电视网、福克斯新闻。再之后他就被彼得蒂尔给注意到了。因为媒体是很难挣钱的,《美国伟大》在初期其实是靠着彼得蒂尔的赞助才活下去的。第二次是在2019年,当时是彼得蒂尔介绍他跟万斯认识的。
2019年的万斯当时还没有进入政界,他那个时候写过一本畅销书,也不是特别成功的一个投资人。他们俩相识以后,就联合成立了一个偏政治的组织叫做“岩桥网络”(Rock Bridge Network)。他们想做的是那种新一代的的偏基层的政治动员组织,取代以前科赫兄弟做的那一套。他们的重点就是关于媒体的,他们不仅会投一些很传统的媒体,他们也会投一些的自媒体。这个组织的支持者其实很大一部分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些偏的科技人:彼得蒂尔、Mark Andreessen这些人。“岩桥网络”还搞了一家自己的VC,叫
。1789年是美国宪法生效的那一年。是在2024年特朗普胜选之后没几天,特朗普的儿子他就加入了1789资本。我专门去看了1789资本都投过哪些公司。首先就是马斯克旗下的那三家:xAI、Neuralink和SpaceX。反正这在我看来有点算是给他们送钱。你想,这个1789资本是一个2023年才成立的,马斯克旗下的公司如果想募资的话,其实是有特别多的顶级VC会抢着送钱的,我觉得是轮不到这么一个2023年才成立的VC。还有一些是和国防相关的,比方像Anduril这样的。我注意到他们的投资组合里面有一家公司特别刺眼,它叫Happy Dad(快乐老爸),它是一个做气泡酒的公司。他们为什么要投这么奇怪的一家公司呢?这个Happy Dad的创始人是一个网红组合叫Nelk,他们做的是一些有点搞怪的视频,据说在美国年轻人当中特别有知名度。我去看了他们在YouTube上差不多有800多万的粉丝。我们一般印象中的那种网红组合或者偶像团体,他们是不太碰政治的,这个组合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一个的网红组合,他们是特朗普的支持者。2020年的时候,就是上一次的美国大选,他们三个人和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有一个会面,然后还拍了一个视频。这次2024年大选,这个组合又来了好几次特朗普的集会。
Yiwen:我们最后来聊一下万斯(J.D. Vance)这个人。他可能是蒂尔的选拔机制里面比较突出的蒂尔的门生。其实蒂尔和万斯认识是2011年的时候,蒂尔在耶鲁法学院(当时万斯就读的法学院)进行一个演讲,他讨论“技术停滞”还有“美国精英的衰败”。后来万斯就说这是他在耶鲁法学院最重要的时刻。之后我们也刚才提到了,万斯短暂地加入了蒂尔的风司,然后也和他一起创立了这样一些机构,然后他开始投身政治。蒂尔自己在万斯的参议员竞选里面花了1500万美元,帮他拿到了特朗普的背书。而且在万斯竞选副总统之前,他也是公开讲过说他是一个坚决反对特朗普的人,但是最后蒂尔还是帮助他缓和了他和特朗普之间的关系。我其实比较好奇,蒂尔为什么要这样做?从万斯身上他看到了什么呢?
我觉得这是他思想的一个比较大的转变,从逃离政治、反对政治到参与政治、去获得政治权力。但是从特朗普这个案例来看,他发现他是可以通过建制来改变现状的。至于万斯,也是他另外一个“事业”。他当时不仅投了万斯一个人,还给钱给了Josh Hawley,还有跟他一起合写《从0到1》的Blake Masters。Blake Masters说了他当时其实下了很多注。我觉得可能万斯是他送到白宫的一个棋子,但不是万斯一个人。我觉得他是一个造王者(Kingmaker),他就想把支持自己的人、能够通过他各种程度上思想筛选的人送进有政治权力、有政治力量的这些岗位上。